《解讀判決書中的科學證據》|刑辯沙龍側記108.11(下)

日期:108年11月21日

參與人:尤伯祥律師、蔣昕佑律師、李奇律師、沈元楷律師、李依蓉律師、陳怡文律師、史崇瑜律師

|科學鑑定方法的重複率與正確率|

 

李奇律師:
李教授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因為我是文組沒有這個理工相關的背景。我大學的時候跟理工背景的同學相處,他們會說做實驗做實驗他們教授要的數據跑不出來,或是說做的結果跟別人做的結果不一樣所以要重做,連結到您今天講的東西,我就有點感覺說,所謂「做實驗」是不是其實每一個人去做都會有都會有不同的結果?那這樣鑑定真的有意義嗎?如果每一個鑑識員下去做的結果都會不一樣。

 

李俊億教授:
如果鑑定方法是科學方法的話,那一定是具有再現性,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都會做出相同的結果。那之所以會有你剛剛講那種狀況,可能是在研究階段有些條件還不穩定,所以不同的人不同的做法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在那種狀態下的方法是沒辦法拿來做鑑定。現在的規範以新開發出來的方法要做鑑定的話,一定要提出很完整的分析條件。例如今年某法院有一個親子鑑定案例,在某實驗室以最新的方法鑑定,結果是不具親子關係,造成夫妻離婚,後來再送台大鑑定,台大做出來的結果是有親子關係,當事人認為他的家庭破碎了,於是告第一個實驗室鑑定錯誤請求賠償。在法院提告之後再送第三個實驗室,第三個實驗室的鑑定結果跟台大的鑑定結果相同,後來第一個實驗室得知有疑義,就免費再幫他做一次,鑑定結果還是無親子關係,法院認定被告的實驗室的新方法比較準,就駁回賠償的請求了。法院判決書說,第一個實驗室是用最先進的方法,分析整個基因體的序列是最可靠的,其他實驗室誤差較大。你剛剛所提到的問題,就像這樣不同實驗室鑑定結果不一樣要怎麼去選擇。其實不難,如同這個案例,我建議應該用標準檢體給這些實驗室做,看結果就知道誰的方法是可靠的。第二是,請這幾個實驗室都做相同的基因,相互對照,也可以評估可靠性。第三是,檢查用新方法鑑定的實驗室有沒有做方法確效試驗。最後是看實驗室有沒有參加能力試驗,能力試驗是檢驗實驗室基本的鑑定能力,如果實驗室所用的方法從來沒有驗證、從來沒有參加能力試驗,他的鑑定報告是不會被接受的。因為貿然從事鑑定工作,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製造問題。
另外,大家熟悉的陳龍綺案,關鍵就在於鑑定書只稱他的DNA「不排除」,如此很容易因為原來有兩個不排除的嫌犯已經確認了,後來也不排除的陳龍綺,就想當然的認定也有參與該案了。
這種不排除,應該還要提出在我們人群裏還有多少人不排除,在我們人群中有多少人有跟他一樣的型別。另外,二人混合與三人混合的DNA分析之電泳訊號圖會有差異,只要把實驗室鑑定報告的電泳訊號圖拿來分析,即可研判,或是重新鑑定。

呂OO的咬痕案也是類似,不同測謊單位的測謊結果也不一樣,有通過測謊,也有沒通過測謊的結果,也造成法院的困擾。呂案另一個關鍵證據是法醫認為被害者身上的咬痕是是被告的,機率的計算是,牙齒前後左右4個面還有前後面之間的距離,共5個特徵,如果兩顆牙齒的咬痕要相符的話,每一個特徵相符的機率是0.5,所以是0.5的5次方是兩顆牙齒咬痕相符的機率。這個案件有15顆牙齒的咬痕,所以再乘以15次方,算起來是2×10的負23次方,這機率非常小,全世界應該不會有人跟被告相同,因此就是他了,呂OO被判有罪確定。呂OO一直在申冤,後來高檢署檢察官實際調查,發現咬痕上的DNA之Y染色體STR鑑定結果與呂OO不符,再查「咬痕」在美國實務上已經有24個人被冤枉而平反的案例,咬痕證據已被法院放棄不再採用。如果DNA鑑定的結果是排除的話,其實是不要再考慮咬痕證據了。咬痕證據被詬病的是,機率邏輯的計算有疑義、缺少族群分析、缺少確效試驗等等。

我認為我們的法醫教育不能再等了,因為新科技的發展並沒有讓部分法醫與時俱進,因為本案的咬痕比對被DNA證據推翻後,有法醫還認為很意外,這案子百分之一千就是呂幹的。律師也曾質疑本案的荒唐,為什麼我國法醫能夠鑑定咬痕是不是具有恨意。

最後分享的案例是呂O鎧的案子。當時鑑定DQα基因做出來的結果是相符不排除,法醫目測判定檢體大概有20c.c.,所以兇手應該一個人以上。就DNA鑑定證據方面,最初鑑定是無法排除兩個嫌犯,當時鑑定方法比較不精確,後來送到台大醫院鑑定雖未檢出嫌犯DNA,卻檢出他人DNA,最後95年刑事局鑑定確定證物上沒有呂O鎧的DNA。一個案子的犯案人數與DNA鑑定結果都受到質疑確實是難為法官了。
後來法院雖不採用法醫以目測方式估計檢體的體積,但DNA鑑定排除不代表被告沒有犯罪,而仍然判決有罪。

此外,DNA鑑定確定率的計算是很嚴謹的,怎麼去算呢?如果證物DNA型別與被告相同,而此DNA型別的重複率是兩千三百萬人才出現一個人的話,我們可不可以認為這個證物就是被告遺留的?直覺裡兩千三百萬人才出現一個這樣子的人,那就是你了嘛。但是DNA鑑定不是這樣推論的,DNA鑑定是要把被告與除了被告外族群內的所有的人一起計算可能性,因此若被告DNA相符,則他的DNA遺留機率是1,其他人遺留機率是,兩千三百萬減1再乘上2300萬分之1(2300萬分之1是重複率),而證物DNA是這個人遺留的發生機率是要被告跟他與族群所有人的機率去比較,才是他實際佔有發生的機率。因此,2300萬減1跟2300萬分之1兩個相乘的話大約是1,1加1等於2,1被2除得1/2,1/2是被告與族群人口比較佔有遺留證物DNA的發生機率,也就是說如果今天鑑定出的重複率只有2300萬分之一的話,那研判這個證物是此人遺留的機率只有50%而已。你會覺得辛苦做了半天怎麼會只得到50%呢?其實就是這樣,因為這是國際上通用的算法,例如50億人口,如果鑑定出50億人裏面才一個人相符的DNA型別的話,那你算出來是這個人遺留的機率是50%而已。那要做到甚麼程度呢?大概還要到重複率在5兆分之一以上才能得到99.9%的機率。以剛才呂O鎧的案例,只做出7.3%的重複率,轉換成機率只有0.0000059%而已,所以這個結果根本不可靠。後來被告曾申請再鑑定,民國86年的時候鑑定單位回函不願意,說證物要好好保存,不能夠遺失。那時就沒有做,不過後來申請竟同意,送到台大鑑定,只是鑑定出來的結果沒有檢出被告的DNA,但卻檢出D1、D2與E2,E2是除了被告之外的第三者。E2是跟本案有關係,所以應該趕快去查看DNA資料庫裏面有沒有這個人。

這張幻燈片是刑事局後來做的鑑定報告,刑事局鑑定沒有呂O鎧的DNA,所以證明一開始精液就不是他所遺留的,因此前面推論他參與性侵是有問題的。由E2的出現顯示現場可能還有他人,應該再去確認。後來被告根據這個資料提起再鑑定,但鑑定單位都回應已經沒有保留檢體了。但申請人依據在立法院的資料記載,刑事鑑識中心主任曾表示,鑑定剩餘的DNA,通常實驗室都會保留。他們把此證據送到法院,法院回說這只是個人意見,本案依據鑑定單位回應沒有留存就是沒有留存了,因此駁回。我覺得法院處理這類申請案都非常消極,沒有要追求事實真相的意願。如果真要調查有無留存DNA的話,應該積極一點。雖然鑑定單位回應說,已經沒有檢體或是銷毀,那很簡單,發文給這個單位,請其提供保管流程、銷毀的規範跟銷毀的紀錄,再請保管或鑑定人來法院敘述這個案子是怎麼銷毀的。比對實驗室的規範與實際做法的紀錄就可以釐清事實,而非僅依據鑑定單位的回應內容,就照單全收。

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分享到這個地方,接著是交換意見時間,謝謝。

 

與會者:
教授你好,因為您剛剛有提出一個公式是關於重複率跟正確率,我自己個人有興趣,可以請您稍微解釋一下說公式的原理嗎?

 

李俊億教授:
DNA型別相符要有意義,要再算出在某族群中有多少人也具有相同DNA型別的比例,也就是重複率。若想要計算這個證物是特定人所遺留的機率,則要把這個人跟所有族群的人都拿出來比。因為這個人與證物DNA型別相符,所以他遺留機率是1,此外還有比較這個1在我們的族群裏面佔的份量有多少,就是他的機率。這個N是2300萬人口,我們如果做出來是2300萬分之一的重複率,那2300萬分之一乘以2300萬減1,幾乎是等於1,所以1加1等於2,此人遺留的機率是二分之一。
若檢出DNA型別的重複率是2300萬分之一,其實只能說這個人遺留此DNA的機率只有50%,這就是DNA鑑定嚴謹的地方。也就是美國科學院在2009年的強化司法科學的報告提到,目前進行來源鑑定的技術,只有鑑定細胞核DNA的方法是可以接受,其他的方法都還要再嚴格檢視。因為DNA鑑定判定相符的方法是非常嚴謹的。在這個公式,如果你把f提出來計算,就可以算出如果要達到99.99%是這個人所遺留的機率,那實驗室要做到多少重複率才可達到此要求。大概要達到10的負13次方左右的重複率,才能達到此水準。

劉佩瑋律師:
請問一下這是只有DNA才是這樣算,還是說我們所有的科學證據我們都可以用這個?

 

李俊億教授:
現在DNA是用這種邏輯計算,其他鑑定項目的要算的話,也可以依此邏輯計算。比如說搶彈鑑定,要計算來福線特徵相符機率,再進行演算。或是地毯比對,除了計算纖維相符機率,要再計算用此纖維做出多少地毯,再進行演算等等。

 

尤伯祥律師:
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李俊億教授:
是的。因為我們很難提出倒底母群體的數據是多少,這就是問題。但是如果辯方提出這些問題,請告訴我你的判斷的標準是什麼?如果拿不出來的話,那真是問題,所以我才提出我們國家是否應該要訂一個標準出來?解決這個問題。因為不管鑑定項目為何,都有此需求。如指紋鑑定,兩枚指紋要判定相符,需要有幾個特徵點相符,才能夠判定他們是相符的?這需要有國家標準。文書鑑定也是一樣,國家沒有判定標準,只好任憑鑑定專家決定,那怎麼行,不同專家可能會有不同標準?就像指紋一樣,美國也說已經廢棄了12個特徵點的研判標準了,可是如果你去看2004年FBI做錯的馬德里爆炸案,雖然美國已經廢除特徵點數目的要求,但該案他們還是說鑑定人員找出了12個完全相符的特徵點。以此觀之,美國鑑定人員私下還是自有標準,雖然沒有標準好像比較有彈性,但是在鑑定個案,還是要有大家都會遵守的研判規範,才能說服對方。

 

尤伯祥律師:
像這樣子的統計方式,我們可以知道誤差率有多少,對不對?

 

李俊億教授:
如果是2300萬人裏面出現一個人這樣的重複率,去判定證物是這個人所遺留的,其實已經很精確了,誤差率很低了。但這領域的專家還是認為誤差率還是不夠低。因此還要再鑑定到重複率要達到10的負13次方以上,才能夠宣告說這兩個檢體極可能來自同一個人。這樣的誤差率已經非常非常低了,在實務上,只能說除了同卵雙胞胎外,不會有第二個人有相同的DNA型別了。

尤伯祥律師:
這是DNA鑑定,那如果是其他的鑑定方法,因為如我們剛才所講的像那個工具痕,你事實上不可能掌握到這個機器做過多少個或者是說發射的那個槍發射過多少子彈。

李俊億教授:
對,剛才我提到工具痕跡,一般的判定標準是,如果平面的紋線要連續8條相吻合才能判定相符。

尤伯祥律師:
我的意思是說事實上你不可能用統計的方法算出他的誤差率對不對?

李俊億教授:
沒辦法。因為只有能把群體量化的才有可能,如果無法量化群體,只好用別的方法來去規範,比如說工具痕比對,一定要看到連續有8條完全吻合的紋線才能判斷。

尤伯祥律師:
那律師在法庭上我也很喜歡問一個問題,為什麼是8條不是6條?

李俊億教授:國家要訂規範,要傾向再嚴格一點,因為人命關天,所以他們會越訂越嚴謹,這樣的話對人權比較有保障。

李俊億教授:
這是測試結果提出的數據,國家需要去定義它。所以2009年美國國家科學院的評估報告也提醒,國家要訂規範,要傾向再嚴格一點,因為人命關天,所以他們會越訂越嚴謹,這樣的話對人權比較有保障。

 

與會者:
請教教授,這個是確定率,比如說50以下教授認為就不是他,確定率是在於多少教授認為說這個人就是他,所以要怎麼來算?

 

李俊億教授:
以親子鑑定來講國內要求99.99%,國外是99.9%以上,失誤率就是萬分之一那。以美國911事件而言,失蹤人數約2千多人,目前才鑑定出2/3人的身分,很多人的身分鑑定不出來,因為很多檢體在高溫之下被燒焦或碳化,這些檢體能鑑定出的DNA型別有限,能達到99.9%的機率就很難得,因此各國會有不同的判定門檻。

 

與會者:
如果低於99.9%就是不能…

 

李俊億教授:
如果低於這個99.9%的話,就增加基因繼續做下去,就像陳龍綺的案子一樣,再多做一些基因,看看是否能排除,或是繼續相符而相符機率繼續提高到可以判定的程度。

 

與會者:
那老師我想請問那半手足血緣關係呢?我們也是快要到99.99%嗎?還是說要怎麼樣去有一定的比例就可以認為他具有半手足血緣關係?

 

李俊億教授:
半手足鑑定,其實在我們的技術規範要求半手足指數要達到一萬以上,但事實上要達到一萬很難,因此另一個判斷方式是偽陽性要低於一萬分之一以下。也就是你要先找出兩個族群出來,一個不具有半手足關係的族群,跟具有半手足關係的族群,兩個族群去計算並比較他們的半手足指數分布,然後去看用某一個半手足指數去判定具有半手足關係的時候,不具有半手足的人也會被判定具有半手足關係的比例,如果這個比例低於一萬分之一,就可以接受他們具有半手足關係。依此方式判斷的半手足指數就不一定是指數要達到一萬了。

 

與會者:
教授,接續我下列一個問題,剛剛有提到說所有的鑑定都是按照那個公式,那所謂的確定率是不是所有的鑑定都需要如教授所述99.9%這樣子的話才作為可採,如果低於這個樣的一個確定率是不可採的?

李俊億教授:
可以量化的鑑定的項目才用…

尤伯祥律師:
現在問題是我們是不是只有DNA才可以量化,其他的事實上是不可能量化?

李俊億教授:
這很有可能,所以美國科學院提出問題後,政府就要檢視各種鑑定項目制定鑑定規範,形成共識,而不能各說各話了。

尤伯祥律師:
我們在法庭裏面有時候─刑案裏面的鑑定通常當然都是用─他的重要目標是確定這個證物跟跟嫌犯之間的關係,排除或者是不排除,主要的目的是排除。但是在我們的法庭裏面有很多的鑑定目標不是這個。比方說像那因果關係的鑑定上面就會用流行病學,流行病學他就會有一些統計的方法去算出那個機率跟結果,那像流行病學的這種鑑定方式他算不算是被量化的?

李俊億教授:
那個比較難,就像死亡原因與死亡方式的鑑定,這類非儀器分析的鑑定,美國法醫學會也有規範,建議用來判定死亡方式的證據要相當充足,但這是無法提出百分比的量化數據。因此若沒有很具體的證據,嚴格說來很容易被挑戰,所以要特別小心。

與會者:
老師那在你們做鑑定的時候會不會有遇到基因突變的狀況?

李俊億教授:
會。

與會者:
那怎麼樣去排除這樣的基因突變的情形去達到一定的一個準確率?

李俊億教授:
基因突變也是要列入計算,比如說比對15個基因,其中有1個基因不相符,那這不相符是表示突變還是應該排除?當然還是要依據技術規範的要求進行判斷,把相符與不相符的基因都計算進去,所計算出來的值是否達到足以判斷的程度,再下決定。以前有個實驗室對個案鑑定的判斷只挑選相符的基因進行評估判斷,不相符的基因就拿掉,這是錯誤的做法?因為在認證申請時,就要提出鑑定的基因數目,個案鑑定時就要把所有基因鑑定結果一起評估,不可選擇性的評估。就像前面提到江O慶案子的選擇性判斷,這就是不誠實了。

與會者:
那老師再請問一下因為我們有在看好像是最多可以測到32組,如果我測的組數越多會不會那個準確率會更高?

李俊億教授:
當然會。

李奇律師:
老師不好意思我想請教一個問題,你是法醫所的教授嘛,法醫所不是這個政府單位。像以我們律師辦案的經驗就是,通常是我們會質疑刑事局那邊做的鑑定意見是有問題的,我們要說服檢察官或法官說是不是再把東西送去給,譬如說台大法醫所讓你來做第二次的鑑定這樣子,我想問的問題是我跟同行在辦案的時候,有時候會爭執一些問題是,我們送去台大法醫所的時候,你們會喜歡附上第一次鑑定的資料和卷宗一併給你們?還是其實你們不喜歡或是根本就不care第一次鑑定報告?我的意思是說這不會影響心你們的心證?還是說其實你們看到先前的鑑定報告就知道方法不對,可能併送第一次的鑑定報告,你們反而會特別警覺到說先前的那份鑑定可能有問題而做得更認真?

 

李俊億教授:
目前大部份的案件都是法院拿已經鑑定過的鑑定案件給我們,問我們對於該鑑定內容或其衍生問題的意見。但如果我們的成員在之前也參與了該案鑑定,我們就會迴避。

 

李奇律師:
那如果排除規避因素的。我的意思,就是簡單來講我們都會覺得說二審的法官有時後會受到一審法官的判決書的污染啦…

李俊億教授:
就使用儀器分析的鑑定而言,我們是依據儀器分析出來的結果去研判,所以有沒有附上先前的鑑定報告都沒差。對於非儀器分析的鑑定,我們需要知道我們的鑑定小組成員有無符合要迴避的條件。在研判上,我們會相對比較嚴謹,資料越完整越好。因為鑑定小組來自不同專長領域的人,想要說服大家同意你的結論,必須提出具體的證據,相互驗證,鑑定報告才能出門。這種鑑定方式與單一法醫鑑定的模式不同,他們很少有相互驗證的討論機制,有時會出現超出證據可以研判範圍的意見,容易引起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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